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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铁时代的恐慌

2011-07-25 10:23:16|  分类：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： |字号大中小 订阅

温州动车追尾是如此的让人痛心。近期高铁意外频发，是天灾，还是人祸？我们到底有没有必要搞高铁？之前我们说过了经济为何恐慌，通胀我们慌，房价我们慌，现在，铁道部引以为豪的高铁给我们制造了更大的恐慌。

对于这个问题，我们铁道部是这么说的，这位“铁老大”认为，包括以前的新闻发言人，包括现在的铁道部的领导，在接受记者提问的时候都会说，要解决春运难问题，我们就要加大运力，提高运速，而如果我们想把这个运输能力提上去的话，我们就必须搞高铁，也就是要更快地到。比如过去是50个小时到，现在5个小时到，这样不就解决问题了吗？但问题在于，我们铁道部的同志完全搞错了。增加运力是什么意思？是要增加火车发车的密度。比如说上海到南京的路线，原来是两种动车，一个是250公里每小时，一个是160公里每小

事实上，也就在这两年，我自己也开始不看同行的著作和论文了，因为根本就看不过来。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，我们国家的“人文学者”，有如过江之鲫。他们的“学术论文”，每天都会在“流水线”上批量生产出来，汗牛充栋，铺天盖地。既然如此，与其挂一漏万，不如统统不看。

很快我又发现，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做法。大量的学术论文和学术著作，都只能堆在库房里，交由老鼠的牙齿去批判。于是我想，一本书，如果刚一出版，就命中注定只能送进废品站和造纸厂，那么，我们写它做什么？我们为所谓“学术繁荣”而砍掉的树，难道还嫌不多吗？能省一点，就省一点吧！

不感兴趣，当然也不会去关注什么“新实践美学”。而且，1992年以后的学术界，大体上也没人关注别人，因为大家都在忙自己的。就算关注，顶多也就看看“首都学界”有什么动静，或者“学界大佬”有什么说法。像我这样偏于东南一隅的“外省学人”，研究的又是“传统课题”，根本就不会有人多看一眼！更何况，美学本身的境况，也已是“无可奈何花落去”。大家都是“泥菩萨”，自顾尚且不暇，哪里管得了许多？ 这就怨不得别人了。再说，我也没有资格抱怨。事实上，也就在这两年，我自己也开始不看同行的著作和论文了，因为根本就看不过来。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，我们国家的“人文学者”，有如过江之鲫。他们的“学术论文”，每天都会在“流水线”上批量生产出来，汗牛充栋，铺天盖地。既然如此，与其挂一漏万，不如统统不看。 很快我又发现，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做法。大量的学术论文和学术著作，都只能堆在库房里，交由老鼠的牙齿去批判。于是我想，一本书，如果刚一出版，就命中注定只能送进废品站和造纸厂，那么，我们

我们是生存于世间的俗人，绝大多数人不是智者、不是圣人。所以我们追求一种在世的态度和近乎合理的方式。并没有什么超凡入圣的野心。我们明白“本自有之”的道理之后，更多地打算将这种认识体现在对生活的认识当中，让自己的生活实践轻松而快意起来。有什么东西，作为我们身上的枷锁、手铐脚镣，束缚着我们，让我们气喘吁吁，让我们疲惫不堪，让我们身心俱疲，让我们形销骨立，让我们暗无天日。那个东西就是，“非本自有之”之物。这也有两个方面，一是不是本来就有的，后天的、别人强加于我的、社会意识带给我的；二是不属于我的，是他人的、社会公有的、属于大自然的、我可以适量拥有而不可超量占有的。比如金钱、权力、物质、地位、名声、女色，等等，这些东西可有可无。当我们的生存需要它，它就是可有的，当我们的生命离开它仍然可以生存，不影响我们的呼吸等生理活动，那它就是多余的、可无的。可有的当然应该有，否则我们是不尊重生命，违反自然；可无的东西当然应该放弃，否则我们就在欲壑难填的痛苦缠绵中永堕轮回苦海。我们应该永远保有的是“本自有之”之物。身旁的风景，带给我们无限的喜悦与美丽。旁边路人的笑容，让我们感动。晾在阳台上的衣物，散发着生命的体征。远山肃穆，有种绵长幽远的意味。桌子上翻开的书页，洋溢着智慧的光芒。远处不知谁家的琴声，回味说着思古幽情和对生命的歌颂。作为物，它们原本不是我们的，可是，当它们作为心的影子映入我的心扉，它们就是我心深处的风景。还有，深夜里思维的游走，对一个人的思念，对某个现象的探索，对心境的玩味，与伟人的对话，那原本就是自己的本有之物。所谓幸福，不是仰望，不是幻想，不是伸长脖子、拉长了腿筋翘首盼望，不是声嘶力竭

慧能大师唤言：善知识，菩提般若之智，世人本自有之，即缘心迷，不能自悟，须求大善知识示道见性。善知识，愚人智人，佛性本亦无差别，只缘迷悟；迷即为愚，悟即成智。

慧能大师用召唤的口气对大家说：各位，最终解脱的智慧，我们每个人本来自身就具备，只不过因为心灵迷失了，自己无法觉悟，才需要已经觉悟的人指示出一条道路，帮助你明了自己的本性。各位，愚笨的人和智慧的人，在佛性上本来也没有什么差别，之所以有人愚笨，有人智慧，缘于有的人迷失了，而有的人觉悟了。迷失的，就是愚笨，觉悟的，就是智慧。

慧能是个优秀的讲师和布道者。他学识自然是知天人、贯古今的，他的佛性和佛理修养是无上的。宇宙的能量在他那里集结，使他具有超乎常人的法力。他发誓将自己的修为结果传达给俗众。他心中充溢着对世人的热爱，充满对世俗人间的同情和拯救的愿望。作为一个圣人，一位大师，他的胸怀无限地贴近他的听众、他的信徒。他呼唤他们前来倾听，那种巨大的慈悲之心，发自于心并溢于言表，感天动地，激荡人心。所以他要“唤”，唤人前来靠近他，靠近圣境，唤醒人们迷糊痛苦的睡境。这是智者的大度和胸怀，怀抱真理，怀抱天下，心系苍生，霖沃千万里大地。

从技术上讲，慧能也是个优秀的老师。他的亮点在于，激发学习者自己的主体性和能动性。他赋予他们自信，告诉他们一个真理：一切都在自己，修行靠自己，解脱靠自己，其实，我们所要找的东西，也本来就存在于自己的身上。自悟解脱，不假外求。所以，我们的心要靠自己去清静。坐下来，没有任何条件地，你回到自己的内心。你不必借助于任何力量，即刻回到当下你自己的心。道理不是我发明的，它们传自于祖师

在法性寺，由印宗法师主持、智光法师为慧能进行了剃度制。受戒后，就在法性寺“开单传宗旨”,普利群生。传说慧能与法性寺戒坛有神圣的关系，如《瘗发塔记》：

昔宋朝求那跋陀（罗）三藏，建兹戒坛，预识日：后当有肉身菩萨受戒于此。天监二年，又有梵僧智药三藏，航海而至，自西竺持来菩提树一株，植于戒坛前。立碑云：吾过后一百六十年，当有肉身菩萨来此树下，开演上乘，度无量人。

书中记：几百年前，当有人在此建戒坛的时候，就已经预言，若干年后，这里会出现一位肉身菩萨。后来，从印度来的大师，又亲手带来一株菩提树，植于戒坛前，提前欢迎肉身菩萨的到来。《略序》依《瘗发塔记》，把慧能与戒坛的关系，转说为发生于宝林寺，认为宝林寺也是智药三藏创开的，并预言说：

可于此建一梵刹，一百七十年后，当有无上法宝于此演化。

因为这个戒坛既是戒坛，又是讲坛，肉身菩萨于此是要“开演上乘，度无量人”、“演化法宝”的。而人们之所以要赋予这个讲坛以某种极端的神圣性，似乎其来有因。当然，这与慧能在禅宗里的崇高地位有关。但是更重要的，我想，是人们对于讲坛的尊崇。讲坛所讲，是法，是真理。所讲之内容上受于天，下合百姓日用，既是理念之精华，又是生活之真谛，所以，讲坛必然是神圣的。它不是胡说八道的地方，不是拉屎撒尿的地方，不是蛊惑人心的地方，不是损人利己的地方，不是获取名位与利益的地方。这个地方的作用，是向世人传法、传道，开示众人，助其获得智慧，摆脱迷误，从痛苦中解脱。或以方便法门，传授知识和文化，让年轻人成长，以其智慧、能力、方法和思维的训练，顺利地走上社会，接续人类文化的烟火，让人类传承下去并能发扬光大。

慧能来于此地，与诸官僚道俗，亦有累劫之因。教是先圣所传，不是慧能自知。愿闻先圣教者，各须净心闻了，愿自除迷，如先代悟。下是法。

慧能来到此地，布置了道场，端座布道圣坛，开讲大法，以便开示天下苍生，解除轮回烦恼。

慧能开始说法。他说：各位官员百姓、出家的在家的同道，各位同修，我们今天齐聚此处，也算是数劫修下的福分，是因，是缘。道理是先圣传下来的，不是我慧能自己知道的。愿意聆听先圣教海的，请先清净自己的心，仔细聆听先圣之声，领受先圣了结解脱之道。希望先圣的教诲能够引导我们大家去掉迷误，达到先圣所具有的境界了。

因。台湾新风文化事业有限公司出版、孙继之《佛学小辞海》释“因缘”曰：“于物之生，赋予强力，即因；旁添弱力为缘。例如种子是因，雨露农夫为缘。”因是内因，是主导性的决定性力量；缘是外因，是辅助性元素。佛家经常“因缘”连用，说明现世与往世、来世的因果关系。今天，慧能与各位善人齐聚此地，坐而论道，那也是累世积取下来的善缘。

“因”是中心，“缘”是外缘。何谓“缘”？

在汉语中，缘有以下几个意义：

⒈边：边缘，外缘。它意味着一个事物离中心最远的地方，从你的角度和立足点看，是你的目力所及的最远处，是意志所能达到的最远的目的地；是欲望之箭最远的射程；是你的先天局限。

⒉沿着，顺着：缘溪而行。它指示着一个道路，是达到目的地的路径。直行也好，曲折也罢，顺着这个道路走下去，你总会达到自己的目标。它也是达到你的目标的唯一路线。可能你的路线有多条，但你必须有一条这样的路线。

⒊遵循，依照：缘法而治。

不是物动，是心动

慧能过了三年或五年遁迹于劳苦的俗人生活，终于因缘成熟而出家了。《瘗发塔记》及《略序》说：那年的 正月初八日，慧能到了广州的法性寺。其时，印宗法师正在讲涅槃经，慧能在座下参听。“因论风幡语，而与宗法师说无上道。”印宗非常欣奇，问起来，才知东山大法流传岭南的，就是这一位。于是非常地庆幸，在正月十五日，普集四众，由印宗亲为慧能落发。二月初八日，以西京的智光律师为授戒师，取边地五师受具的律制，为慧能授具足戒。从此在法性寺“开单传宗旨”，普利群生。如果说，弘忍把衣钵传授给他，是给他发了毕业证，那么，在法兴寺剃度出家，才算是找到了工作，成为佛教公务员队伍的一员。

故事具体记载见于惠听本的《 坛经》。慧能从弘忍那里回到岭南，在怀集、四会一带的山中隐迹了很多年。仪凤元年到了广州的法性寺，那时候，印宗法师正在那里讲《涅槃经》。有一天夜里，突然起风，慧能听到两个和尚在争论：门口的幡之所以动，是什么原因？有个和尚认为就是幡自己在动，另一个却认为是风在动，而在另一本文献，还有第三个和尚认为是因缘和合的结果。慧能听他们争执不休，忍不住说了一句：“风没有动，幡没有动，是你的心在动！”刚好被印宗法师听到，惊为高人，立即把慧能请到房内，问明他是弘忍的弟子后，就为慧能举行了剃度的仪式。从此，慧能算是正式在佛教界立足。不久，他要求回到曹溪。在那里传法，直到圆寂。

是啊，是你的心在动。如果世界存在于我们的心内，那么一切都好解决，我们可以为所欲为，因为一动念，我们就能实现自己的愿望。可是事实上这不可能，因为世界是存在于我们的心外的。它与我们的心相对立，或冷漠，或热情，直接吸引着我们的注意力，撩拨着我们的心弦，使我们不停地怦然心动。

大廋岭夺法

两月中间，至大庚岭。不知向后有数百人来，欲拟捉慧能，夺衣法。来至半路，尽总却回。唯有一僧，姓陈名惠顺，先是三品将军，性情粗恶，直至岭上，来趁把著。慧能即还法衣。又不肯取，言：“我故远来求法，不要求衣。”能于岭上便传法惠顺。惠顺得闻，言下心开。能使惠顺即向北化人。

走了两个月，到了大廋岭。后面有几百人正在追来，想抓住慧能，夺得衣钵。追到一半路，许多人就不追了，掉头回去。其中有一个和尚，叫做陈惠顺，原先是三品将军，性格和行为都十分粗鲁凶恶，一直追到了山岭上，截住了慧能。慧能便把衣钵给他，他却不肯拿，说：“我大老远地追来，是为了寻求真理，不是为了衣钵。”慧能就在山岭上向惠顺讲授顿教的道理。惠顺听了，一下子就开启了心灵。慧能让他往北方去度化众生。

这段记述，声色俱佳，形象生动，紧急情势，似在目前。慧能走了两个月，已经疲惫不堪。沿途风餐露宿，还提心吊胆，怕人追杀。看不尽的风光无心看，踏不尽的山峰如泥丸。来路苍莽，去路迷茫。可是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刚走到一半路程，这天，突然听到了后面人声鼎沸，杀声阵阵，数百人集结在一起，飞速追来。数百人的规模，可见慧能之得衣法，动了众怒；也可想见衣法对大家的吸引力，让人牵肠挂肚、走火入魔、欲罢不能。可是不知为什么，文中没有交待，这帮人又扭头回去了。来时声势如此浩大，去后如此悄无声息。也许他们认为追不上慧能了，从而功亏一篑；也许是佛祖暗中保护慧能，在慧能身上施了障眼法，使群贼不能得见？总之是慧能命不该死，命中注定应该做六祖。

慧能一颗悬起的心终于落地，他就地打座，运气调息，重新纳日月之精

法界险恶

五祖言：“慧能，自古传法，气如悬丝，若住此间，有人害汝，即须速去！”

能得衣法，三更发去。五祖自送能至九江驿，登时便别。五祖处分：“汝去努力！将法向南，三年勿弘此法。难起已后，弘化善诱，迷人若得心开，与悟无别。”辞违已了，便发向南。

五祖说：“慧能，自古以来，传法的人，生命都像悬着的丝，随时有危险。如果你住在这里，恐怕有人会害你，还是快快离开！”慧能得到法衣，连夜出发。五祖一直把他送到九江驿，才相互道别。临别时五祖又交代：“好好努力，把顿教的宗旨传向南方，三年内不要在这里宣扬。等到灾难过去以后，再出来弘法，如果你善于诱导．使得迷失的人心开悟解，那么他们也就达到悟境了。”慧能听了师傅的教诲，便一路向南而去。

为什么“自古传法，气如悬丝，若住此间，有人害汝，即须速去”？弘忍不仅是佛理大师，同时还是世相大师。一个学术成就非凡的人，自然是世事通明练达的。世间险恶，佛门不净，历代禅师们命运多舛。传说达摩六度被害，最后也是爱毒而示现入灭的。《续僧传》卷一六“僧可（慧可）传”：“天平之初……时有道恒禅师，先有定学，王宗邺下，徒侣千计。……恒遂深恨谤恼于可，货赇俗府，非理屠害，初无一恨。几其至死，恒众庆快。”说的是公元534年，国家迁都邺城，慧可亦去了邺都。那里时有一位道恒禅师，指责慧可的达摩禅是“情事无寄”的“魔语”，勾结官府，对慧可进行迫害。慧可“乃从容顺世”。后来，流支与光统的徒党，诬陷慧可是“妖”，慧可遂被成安县令杀害。

弘法而有佛难，其他记载甚多。如《高僧传》卷二“佛陀跋陀罗传”，被长安的僧众所驱摈而到庐

辩证两个偈子的意义

据敦煌本《坛经》神秀呈给弘忍的心偈是：

身是菩提树，心如明镜台，时时勤拂拭，莫使有尘埃。

慧能的两个偈是：

菩提本无树，明镜亦非台，佛性常清净，何处有尘埃。

心是菩提树，身为明镜台，明镜本清净，何处染尘埃。

事实上，神秀的这一心偈，可以代表传统的禅法。认为禅观的目的在于铲垢还净，以求解脱。这种禅理论，是道信以前祖宗在北方发展时的样子，也是本诸《楞伽经》的。后来，也代表了北宗神秀的渐修一派。其意理在于，人心人性，本不清净，需要主体的自我勤奋修习，去除心性中的污浊，达到心净，以求解脱。

般若智慧后起。北凉云无谶译的《大集经陀罗自在王菩萨品》中说：“一切众生心性本净；性本净者，烦恼诸结不能染着，犹如虚空，不可沾污。”因此，一般大乘经论就把“染”换成了“障”，所谓“诸客烦恼障故，说凡夫心不净”。既然“心性本净，不能染着”，那么神秀还在那里劝人“时时勤拂拭，莫使有尘埃”，岂不全成了自寻烦恼？这就是法海本《坛经》为慧能所立第一个偈的含义。慧能的第二个偈与第一个含义大体相同，只是前两句采取了与神秀同样肯定心性本净的语态更加突出了“净心”不可污染的性质。换言之，慧能与神秀的差别，不是在“心性本净”这一有本体论意义的命题上，而是在“净心”是否能够受到污染，从而需要“时时勤拂拭”的宗教实践上。

对于神秀与慧能的偈子，我赞同费勇在《刹那花开》一书的说法：“历来的读者往往过分地抑神秀而扬慧能，把神秀的偈说得一无